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冲锋衣,眼眶红得厉害。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林夏谢谢你。”他低下头,眼泪砸在站台的水泥地上,“当年,是你救了我一命。”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五年来,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陆川抬起头,苦笑着扯了扯嘴角,“我拼命学习,努力成为了一名心理干预专家。”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研发这套设备,就是为了再见你一面,带你走出这个惩罚自己的循环。” 我伸出手,想去摸摸他因疲惫而凹陷的脸颊。 但在触碰到他的刹那,我的手指直接穿过了他的皮肤。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正在阳光下一点点消散。 我释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