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秦无衣看着手中已经化为碎片的白瓷茶杯,整个人当场裂开。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渴了,想喝口水润润嗓子。 可自从昨晚突破那劳什子金身一转后,他的手就彻底变异了。 稍一用力,杯子炸了;想拉椅子,椅背折了;早上迷迷糊糊穿衣服,那件昨晚刚换的流云袍,“呲啦”一声就被撕成了露背装。 太难了。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误入瓷器店的哥斯拉,连呼吸都得收着腹,生怕一口气吹出去,把这大殿的窗户纸给崩飞了。 “师姐……救……” 秦无衣僵在原地,保持着捧杯的姿势,可怜巴巴地看向正在擦拭重剑的林夭夭。 他连脚指头都不敢动,生怕一脚下去,把地板踩穿,师父又要扣他伙食费。 林夭夭看着这只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