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她抬眼时,正撞见海茵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军医制服的袖口被攥出几道褶皱。 说时候万瑶是有点吃惊的。她没想到海茵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她原本以为,海茵会像那些珍惜军队职位的亚雌一样,找借口推脱。毕竟他付出多少努力才走到今天,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那份允许他继续留在医疗舱工作的同意书,打算以此作为交换条件了。 可他没有。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得意与一丝莫名的触动。这个雌虫···是真的喜欢她了吧? 手术灯映在他侧脸时冷得像块淬冰的金属,此刻耳尖却漫着层薄红,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柔和下来。 海茵站在那里,像株被晨露打湿的白茅,明明是等待宣判的姿态,却又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