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观心的磨墨机器,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凉,动作却稳得挑不出一丝错处。晚上躺在挤得喘不过气的大通铺上,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她脑海里反复盘算着那几块银子的重量。 她知道赵老头那边始终是个隐患。每次在后角门附近远远瞥见那佝偻的身影,她都会立刻垂下眼,绕道而行,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那二两银子买来的,与其说是希望,不如说是一颗不知何时会炸响的惊雷。 但日子总得过下去,钱还得继续攒。 砚台的事让她明白,走偏门是饮鸩止渴,一次两次或许侥幸,多了必死无疑。她必须找到更稳妥、更持久的生财之道。目标依然明确:活下去,攒够钱,赎身,离开。 书房里的“废品”成了她新的关注点。萧执用的都是上好的东西,哪怕是他眼中无用该弃的东西,在外面也可能换点小钱。她不敢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