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困住的虫子。我摸过来接,那边开门见山:“九点,奥尔特防线项目组开会。你来。” 没等我回答,挂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脖子还是酸的,昨晚又蜷了一宿。嘉嘉已经起了,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转动的声音,嗡嗡的,带着一股热牛奶的甜味。 “谁的电话?”她在厨房里问。 “陆承岳。九点开会。” “我送你去。” “你不是请假了?” “请了。” 我没再说什么,去卫生间洗脸刷牙。镜子里的人还是瘦,颧骨高,眼窝深,但比昨天精神了点。后脑勺那道伤疤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淡红,边缘开始结痂,有点痒。 换上那件深灰色外套。拉链拉到顶,遮住里面缺了扣子的衬衫。 嘉嘉从厨房端出两碗馄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