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指节泛白,骨相冷硬的手指几乎要将纸笺揉碎。 “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是柳小姐,是她让奴才模仿您的字迹写了休书,还逼着奴才把休书送给苏小姐的” 林安抖着身子,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萧玦听完,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他抬手将休书狠狠砸在地上,纸张落在林安面前,发出清脆的声响。 “滚下去,领三十大板,去柴房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林安连谢恩都忘了,连滚带爬地退出书房,只留下萧玦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周身被浓重的阴翳包裹。 柳清鸢的算计,老夫人的偏袒,林安的不忠,都让他怒火中烧,可最让他心口发闷的,是苏晚的离开。 三年前,护城湖边,她落水时眉眼间的慌乱,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