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摔下来。 被紧急送往医院时,我拉着沈枭的手,流着泪轻声道:“沈枭,我从没求过你什么。” “但我真的很想保住这个孩子。” “求你了。” 沈枭只是垂眸看我,没说话。 我在撕心裂肺的痛苦里晕过去。 再醒来,肚子平了,孩子没了。 我在医院住了一周,沈枭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出院那天,我给沈枭的邮箱发了离婚协议。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沈枭,自此,我们两清。” 我没想过我和沈枭会再重逢。 也想象不出某一天沈枭带着妻儿,一家三口出行的画面。 可这一刻,当我亲眼目睹。 原来是这样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