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灵堂摆在面前,黑白遗像里那张肆意张扬的笑脸,正对着他。香炉里积着冷灰,两根插电的蜡烛,闪耀着红色的光芒。 他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火辣辣的痛感如此真实。他又用力揉了揉眼,直到眼眶发红,才伸出颤抖的手指,缓缓碰向那张冰冷的遗像—— 指尖传来的,是相框玻璃特有的、毫无生命的凉意。 他彻底跌坐在地,眼中翻涌着震惊与一片空白的茫然。 不对这绝对不对劲! 他死没死,难道自己会不知道?呼吸、心跳、痛楚,哪一样不是活生生的证据?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摁了下去。如果他真的已经死了呢?那么从昨夜到今晨,所有光怪陆离、无法解释的异常,似乎突然找到了一条扭曲的逻辑线。 可是——他是怎么死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