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原来可是咱们学校的颜值担当啊。” “真是说不好。你看那谁,当年挂科差点没毕业,现在公司都b轮了。” 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几百人的大群里,聊何殊意的近况,像是谈论遥远传说里的人物,不乏唏嘘地,同时又有置身事外的轻松。 对话很快被其他话题淹没,孩子的升学,房价的波动,基金赔得妈都不认识,某位教授上个月退休了,大家张罗着要不要凑份子送个礼物。 苏州离上海不远,高铁半小时,但终究是另一个城市了,节奏缓和一点,生活成本没那么高昂,适合疗伤跟重新开始。 何殊意离开了他曾经拼尽全力想要留下的上海,像被移栽的树,得重新扎根。 他想,何殊意现在是什么样子呢?还是那么瘦吗?是不是还在熬夜画图,喝很多咖啡,抽很多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