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陶诗诗既不想麻烦他,也不想吵到舍友,但是夏默阳仿佛把照顾她当做是理所应当的事,让她连婉拒的话都说不出口。 第二天去打点滴时,她没什么力气,是被夏默阳背着去的,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她连道谢的声音都很轻。 人生病的时候,才发现一个人多么无助。 如果不是夏默阳,她或许找不到别人能来帮助她,舍友没办法陪她呆很久,大家要上课,忙着论文,忙着报告。在这个阶段,生病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她非常想快点好起来,可是身体跟意志力总是背道而驰。 再一次在洗手间吐得死去活来时,她整个人虚脱地软倒在地上,是夏默阳冲进女洗手间,把她擦干净脸抱了出去。 她好像哭着说了什么,意识迷迷糊糊的,她也想不太起来,或许是感谢,或许只是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