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老脸上的肌肉完全拧在了一起,眼球凸出,眼眶裂开,死死盯着床榻上已经完全没了动静的长公主,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极其难听的咯咯声。 “心脉心脉封死了” 太医令一屁股跌坐在地,由于用力过猛,后脑勺狠狠撞在红木药柜上,震得上面的瓷瓶一阵乱响。 “陛下!殿下她她宾天了!” 这一声惨叫,带着某种穿透宫墙的绝望,瞬间让偏殿内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慕容渊站在床头,右手还保持着倒水的姿势。 那只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哪怕被敌军重围也从未抖过半分的右手,此刻却像是在寒冬里浸了半个时辰,茶碗里的水珠剧烈晃动,最后顺着碗沿连串跌落,砸在长公主慕容雪那件早已被黑血染透的亵衣上。 没反应。 慕容雪那双平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