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先是跪在地板上,一副可怜的语气说着:「霜啊,交稿吧,总编地狱通知了啊。」 我下意识往後退一步又一步,试图远离这丢脸的画面。但她好像不觉得丢脸,反而哭得更惨,还是放声大哭的那种,我看他失恋都没哭这麽惨过。 「小木,学业重要还是工作重要?」我蹲下来,但依然和他保持距离。 她先是愣着,接着连思考都没有就直接回答,「对大人而言,工作重要。」这可以说是最成熟的结论。我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後背包里的笔电给她。 「稿,我花了三天两夜写的。」她接过笔电,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是说为什麽我学校打给你?不是打给我哥?」 「你导师有打给你哥了。」她蹲在墙角小心翼翼看着笔电,时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不过你哥给他我的电话。」 我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