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不止。 傅衍北跟进来,轻轻拍我的背:“怎么了?不舒服?”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今晚你睡沙发。” 第二天清早,家里已经没了傅衍北的影子。 我一个人去了市立医院,约了最早的人流手术。 医生反复确认:“苏念同志,你子宫内膜已经很薄了,这次再做,以后基本不可能怀孕。你想好了?” 我点头,声音很平:“想好了,做。” 手术很快。 我拿了药正准备走,迎面撞上一个人。 力道不大。 但我刚下手术台,脚下虚得厉害,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额头磕在大理石台阶的棱角上,眼前一黑一黑的。 我撑着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