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罗孝德的疑问,反而也有点诧异地问道:“贤兄此问何意?” 罗孝德说道:“二郎,你说张老狗率部径直渡济南下,对咱守封丘十分有利,这话俺赞成。但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说,是该继续守封丘,还是也南下荥阳?” “哦,原来贤兄的意思是,认为咱们应当继续守封丘。” 罗孝德说道:“不错,俺正此意。”向主位上的徐世绩拱了拱手,与李善道说道,“大郎早已有言,封丘扼荥阳之后,只要封丘在咱手中,张老狗就不能全力进攻翟公等部。今虽张老狗居然没有来打封丘,而是召走了贾老狗,渡济水南下去了,可至少封丘仍还在咱们手中的啊。那么,咱们当下最该做的,不应是继续守在封丘,以胁张老狗之身后么?” 表面上看,罗孝德这通话说的是“理所当然”,却李善道非是黄口小儿,只略看他了两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