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一般,一下一下都落在人的心上。 天牢第二层,穿着捕快官袍的狱卒倚靠在石壁上,一手叉腰,一手抚刀,眼睛平视着前方,仿佛在接受着注视,连动一下都不敢。 陈寡妇的牢门打开着,不大的屋子洋溢着暖洋洋的热气,角落里碳火烧的正旺,火星四溅,落到青石板铺成的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 陈寡妇安静的睡在铺着棉絮的床上,长发掩着较好的面容,弓着身子,团成个球,若是没有呼吸声,就和个死人差不多。 牢门口放着张桌子,左右个摆张椅子。桌子上放着一碟油炸的花生米,两双筷子,一壶刚热的温酒,酒壶口还在冒着白气。 “真香。”猛虎张坐在右边,口中嚼着花生米,一脸的舒坦。他解下麒麟刀放在桌子上,喝一口酒便夹颗花生米,还不忘给仇小三满上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