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他们打着巡查河道的旗号,绕向西南那片被遗忘的死地。 马蹄裹布,刀藏鞘底,旗帜换成工部河防司的旧令旗。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季舟漾昨夜传信极简:“西门轮值三更易,非例行。”她望了眼星斗便知——有人怕了。怕的不是奏本,是活着的证据。 矿洞就在眼前。积雪覆山,洞口却一片凌乱。新扫的痕迹还未被雪掩埋,像有人急着掩盖什么,又急着进去。 孟舒绾下马,手指抚过岩壁,触到一层薄灰。火把熏烧不久,烟迹犹存。 “探。”她低声道。 亲卫以长竿系铁钩伸入洞穴。深入十余丈,竿身忽沉。抽出时,尖端挂着几片腐烂布条,颜色青黑,似军中制式。 布条中夹着一枚腰牌。铜质锈蚀,编号模糊,细辨却是“振武营辎重队第七分队”,天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