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想。 三人用来休息的房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窗外营地之中的喧闹声。 深呼吸了几次之后,袁项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冷静个锤子啊,冷静。 南宫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知道这事有多离谱吗? 所以他的左眼写著你是不是疯了,右眼写著这太难了几个大字。 就这么直直的盯著南宫松说道:“南宫,你真打算这么干?” 说完以后,他指著自己说道:“我明白你的雄心,但你是不是高估我了? 毕竟我还没有接任我爹的位置。 说穿了,我现在就是个借著家里的钱財和势力在科举一道上用功的紈绣子弟“” 0 顿了顿,他又指著林业平,试图祸水东引道:“你与其找我,还不如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