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忙又揣回去,“让前辈见笑了,这是当年我出生满月之后,我娘命人给我打造的长名牌。” “嗯。”段延庆轻嗯一声,心中却是越发相信段誉是自己的孩子了。 如今强敌已退,苏星河也是彻底放下心来,甚至是将无崖子搬出洞来晒晒太阳。 “师父,反正无事,况且这些年来,徒弟伺候您已经习惯了,不如还是让我跟过去伺候您吧。” “星河,师父这几十年来已经很麻烦你了,你向来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我又怎能如此自私?” 无崖子对这个照顾自己数十年的大弟子的品性,自然是没得说的,若非实在是志不在此,他又岂会不传给他逍遥派绝学。 “师父,您是知道我的。”苏星河诚恳道,“弟子虽然喜欢过些无拘束的生活,但若是不能见到师父您恢复如初,便是让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