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担架。 她的右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整个人疼得失去了意识。 面部青紫肿胀,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救护车和巡逻车同时开走。 大堂里一地狼藉。 血迹,碎纸,翻倒的指示牌,还有那份散落在地上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蹲下来,把报告纸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整整齐齐放回档案袋里。 站起来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我。 “沈总,孩子怎么办?” 小宝还坐在原地。 大张着嘴,不哭不闹。 我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 拿起手机拨了民政局的电话。 “你好,我要反映一个未成年儿童的监护权问题。” 两个月后,法院对陈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