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垂着带露的花瓣,深紫色的花汁顺着花萼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细碎的珠光。陆野独自伫立在湖岸,掌心的花铲被握得发烫,木柄上交错的星纹凹槽里,积着些许星野花的干汁,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莹光——这把跟着他十几年的旧铲,是孤儿院阿姨临终前拼尽最后力气塞给他的,从前他只当是种地的农具,直到近来才惊觉,木柄深处藏着与胸口守灯人吊坠同源的温热能量。 身后花田的方向隐约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他清楚沈月、沈星和阿毛正在收尾无面影的余孽,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似的,半点挪不开步子。花铲的木柄紧紧贴着掌心,一股微弱却执拗的暖意顺着掌心纹路钻进去,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最终缠上胸口的守灯人吊坠。吊坠的红光与花铲的微光相互牵引,发出细碎的嗡鸣,像是两个失散多年的旧友,在低声诉说着跨越时光的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