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的胖脸瞬间惨白,“皇上,皇后娘娘,他是胡说的!奴才怎么敢?”他攥紧手里的白裙,“这、这证据确凿……” 顾辰枭看了他一眼,大太监好似被人捅了一刀,再不敢出声。 皇帝:“你说。” “是、是!”小忠子磕头,“奴才昨夜亲眼瞧见、瞧见……干爹他,在自己庑房中,身上穿着江姑娘的这件衣服,对着灯影儿做种种动作!” 一句话,在场众人眼中都仿佛能瞧见那画面一样。 一个苍白肥胖的老太监,身上的女装绷得紧紧的,翘着兰花指…… 简直,恶心! 顾辰枭变了颜色,眼中满是厌恶。“荒唐!” 李渔身上已是抖得不行。 小忠子又道:“奴才平日夜夜伺候干爹用洗脚水,还瞧见过,干爹屋里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