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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自家门口。
离开四个月,终于回来了。
霍弈那个家伙,临上飞机前有个合作项目出了岔子,必须要他亲自去盯几天。
我只好一个人回来了。
我蹑手蹑脚走进,想给爸妈一个惊喜。
客厅的灯亮着。
我一把推开门,张开双臂——
「
——?」
声音卡在喉咙里。
沙发上,徐泽舟双手环胸,正冷冷盯着我。
他怎么会在我家?!
妈呀我怎么就忘了,这家伙从小管我到大,因此能自由出入我家这事呢?
我大脑宕机了几秒,然后转身就跑。
刚迈出步子,后领就被揪住,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拽了回去。
我僵在原地,被他拎着转了个身。
对上他沉沉的视线,我本能地打哈哈傻笑,「哈哈,这么巧啊。」
他依旧面无表情。
「不巧,专门来抓你的。」
徐泽舟是我们四个里最年长的。
可以说是管着我长大的,因此我格外怂他。
后来我们关系变质,我对他的畏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复杂。
比如在床上。
他越冷脸,我越紧张。
我越紧张,身体就越敏感。
因而滋生了许多不可言说的刺激感。
不不,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但此时徐泽舟的一只手还扣在我后颈上,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这是他在床上习惯的小动作。
通常是作用在突然加速时的提示。
我双腿顿时发软,想退后躲开。
唉,床上躲糕完床下还要躲。
我这东躲西藏的一生。
徐泽舟却俨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一百二十八天。」
「麦繁,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我被他堵在墙边,进退不得。
「找我干嘛。」我嘀咕,「不是给你送了人过去吗」
话未落,后颈的手劲儿重了几分。
他眸色微沉,「你再说一遍?」
我识相地闭嘴了。
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女孩。
徐泽舟深吸了口气,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裴泠和那个女人的事,关我什么事?我只是稍微查了一下,你就打算判我死刑了,嗯?繁繁。」
他平时很少这么称呼我。
我小心试探:「那你和她」
「没有任何关系。她入职第一天我就知道是你安排的。」
「但你还是把她留下了。」
「因为是你塞进来的。」
他倾身,「你给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拒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