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怒意,只是从袖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王县令,好大的官威。”房玄龄翻开账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乾历三百一十四年,你私扣永平县军户抚恤银三万两,转手存入崔氏钱庄。” 王德才脸色一变,强作镇定:“你……你胡说八道!” 房玄龄没有理他,继续念道:“大乾历三百一十五年,你将县库十万石军粮,以次充好,高价倒卖给北边商队,获利五万两白银。致使当年冬天,永平县饿死军户家眷一千二百余人。” “大乾历三百一十六年,你强征青壮充当私兵,收受贿赂免除兵役,逼得城南三十户人家卖儿鬻女。” 房玄龄每念一句,王德才的脸色就惨白一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只有崔家核心才知道的绝密账目,怎么会落在这个大唐文官手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