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唐行云宋承英更新时间:2026-04-22 17:28:29
新任左相沈青崖第一天上朝,百官都在偷偷看他腰间那枚鸳鸯玉佩。 那枚玉佩和我腰上的,是一对儿。 沈青崖面不改色地站在百官之首,眼下一颗红痣,平添了几分不属于朝堂的旖旎。 有人小声问:“这位沈相,是宁安县主陆红衣的......” “面首。”身边同僚压低嗓音,“不过人家自称‘入幕之宾’。” “这,有区别吗?” “有,面首是玩物。”同僚吞了口唾沫,“入幕之宾,那是正经要给人当上门女婿的。” 后排,唐行云手中的白玉笏板“咔”一声裂了。 他身侧的同僚吓了一跳:“唐大人,您这是?” 唐行云脸色铁青。 他用了三年时间才从七品翰林院编修爬回五品员外郎。 而我,不过半年,就找到了压他一头的新欢。 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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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攒动。 监斩官扔下火签令,刽子手手起刀落。 唐行云的头颅滚落在雪地里。 同一天,唐母顾氏被押上了流放蚬州的囚车。 她疯了。 嘴里一直念叨着“平妻”、“诰命”、“状元儿子”。 在流放的路上,她遇到了被沈青崖卖去蚬州边境营做军妓的李酥酥。 李酥酥到最后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她那么努力地讨好男人,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为什么我未婚先孕,却能活得比她好百倍。 她永远不会懂。 因为我陆红衣,从不需要靠任何人活着。 而她,从第一天起就把“依附”当成了唯一的生存方式。 那天,我没有去刑场。 我坐在县主府后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