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他以为电话已经断线,他才听到我清晰的、冰冷的回答。 “你配吗?” 只三个字,就彻底扎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说完我想说的,我挂断了电话。 沈大为躺在病床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 而我,看着窗外的璀璨夜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我拿起手机,给自己预定了第二天飞往瑞士的机票。 是时候,去看看阿尔卑斯的雪换个心情了。 多年后。 沈天宝拖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走出了监狱大门。 七年牢狱生涯,让他圆滑世故的脸只剩下麻木和沧桑。 现在的他,已经一无所有。 父母在他入狱后不久就搬了家,不知所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