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站起来,手臂上的水泡已经肿得发亮,可她却感觉不到疼了。 谈筱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皱了皱眉:“伤口有些感染,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她点点头,平静地办理了住院手续。 住院的这几天,瞿邵霆和瞿祁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甚至连一句敷衍的问候都没有。 倒是护士站的护士们经常聚在一起八卦:“病房那对父子真宠老婆啊,妈妈不过是烫红了一小块皮肤,父子俩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是啊,连喝水都要亲自喂,还特意从国外买了最好的烫伤膏,生怕留一点疤。” 谈筱起初没在意,直到那天做检查路过病房,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瞿邵霆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