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切割成一段又一段。 庄春雨感觉自己被做爽了。 像是冬日里被午后暖阳被晒得浑身酥-软,梦中浮沉过后, 伸个懒腰的那种爽感。 浑身都舒畅。 庄春雨喜欢苏缈在床上床下的反差,喜欢对方放在她的身上的掌控欲,像光风霁月的人在她身上放了一条名为欲-望的阴暗小-蛇,喜欢那包裹在温柔表皮下,只有她能发现侵略性。 这些所有的一切,只有她能看到、能发现的东西,叫做专属,叫做在意。 人之所以那么执着于专属与偏爱,不过是因为,它独一无二。 苏缈一手托着毛巾慢条斯理擦拭湿发,垂眸,看床上的人。 上半夜已经落幕。 十一点的时候苏缈裸-着身子进浴室冲澡, 出来的时候,她反而穿戴整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