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叩桌面,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那枚玉佩被他攥在掌心,掌心的热度似乎也捂不热玉石的凉意。 明知和尚那句“并非此间人”像根细刺,扎在心尖上,不疼,却让人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想起宋经云。 初见时,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胆子大得包天。嘴上说着倾慕,手却敢在他腰腹间乱摸。再看宋家祠堂前,她用皇家威仪逼得宋父节节败退的模样 这些事,哪一件能和柯一送来的那个“温顺怯懦”的宋家嫡女对得上号? 沈厌离指尖一顿,唇角微扬。 若她真是换了个人,那才有意思。 一个不知底细、目标明确且手段狠辣的盟友,总比一个蠢钝的花瓶要顺手。至于她想从自己这里拿什么,来日方长,他有的是耐心让她自己吐露出来。 他现在倒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