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建业笑著点头,把自行车支在门口,大包小包往下卸。 英子满面喜色,不言不语地接过来,指尖都透著轻快。 “建业,让英子拾掇,进屋坐。”英子爸从屋里出来,笑呵呵望著他。 能把他盼来,老两口心里都暖烘烘的。 “爸,没事,东西多,我怕英子累著。”杨建业一句话,俩老人的皱纹都漾开了。 一旁的閒妇们互相瞅瞅,心里泛酸,看看人家英子男人,再想想自家那位:成天回家跟大爷似的往床上一瘫,別说搭把手干活,连鞋都得自个儿脱;洗脸洗脚得伺候著,工资还没杨建业一半,架子倒端得十足。 再瞅英子男人带回来的东西:那袋精白面少说一二十斤,还有鸡有鱼,那香味,全聚德的掛炉烤鸭没跑,包装瞧著就正宗。 先前上门带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