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解释。
刘长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颤抖着站起来。
他看向会议室里的同事,那些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无人与他对视。
而如果此时有人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跟刘长河搭班子的赵有才,此时在桌子下的双腿抖得厉害。
刘长河被带出镇zhengfu大楼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镇干部,有办事群众,有路过看热闹的居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曾经在永安镇说一不二的男人身上。
林默站在镇zhengfu对面招待所三楼的窗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刘长河被押上车的瞬间,忽然抬起头,朝招待所楼上方向看了一眼,仿佛他也知道林默在看着他一样。
两人的目光隔空相遇。
刘长河的眼神里有怨毒,有不解,更多的是一种大势已去的灰败。
车子驶离镇zhengfu,扬起一片尘土。
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久久不散。
“刘书记真的倒了?”
“听说县里宁书记也栽了。”
“省里这次动真格的了……”
“那个省里来的年轻人,不简单啊。”
林默拉上窗帘,回到桌前。
手机响了,是王涛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