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轻拂,绕过他笔直高挺的鼻骨。 她今日在街上停留太久,身上清幽淡雅的暖香已经散尽了。 只有发梢扫过鼻尖时才能感受到些许清香,淡淡的,不断从口鼻钻入肺腑,扰得人心神凌乱。 感受着耳侧炙热的呼吸,裴泠玉往后缩了缩,整个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在门上,凸起的门栓卡在腰窝,硌得生疼。 “你醉了。” 听着裴逸并未哭闹,裴泠玉理智终于回笼。 她收回落在屋内的视线,眼睫如蝶翼颤动,含着点点水汽的眸子转了转,刻意绕开身前炙热如火的目光。 她察觉到两人之间近得过分的距离,下意识想逃,却被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拦去所有退路,避无可避。 连抗拒的声音也显得细弱。 无力与绝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