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多是头疼脑热,到了晚上,就是酒精、荷尔蒙和意外事故的主场。 罗明宇刚处理完一个酒后斗殴,拿啤酒瓶把人脑袋开了瓢的,缝了十五针。 他摘下沾著血污的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只觉得手腕发酸。 “罗哥,喝口水。”张波递过来一个纸杯,里面是温热的白开水。 他现在看罗明宇的眼神,跟看庙里供著的菩萨没两样,就差焚香上供了。 “谢了。”罗明宇接过水杯,靠在椅子上,揉著太阳穴。 他现在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西医这条路,在这破医院里,上限太低。 没有设备,没有药品,没有靠谱的团队,他空有一身屠龙技,却连条像样的龙都见不著。 今天那个血气胸的病人,深深刺激了他。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