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秦燊眼里就是心虚,他手上摸着比绸缎还细软的肌肤,心中为要失去一个趁手的玩具而遗憾。 他不会宠爱一个心机深沉、满腹算计、满口谎言的女人同床异梦。 若无今日之事,苏芙蕖对他的亲近和依赖还能说成是初入宫中的彷徨以及中毒过后的胆颤,她能依赖的只有自己,故而变化如此大。 可是今日苏芙蕖太过于急着对他表忠心,太娇太俏,反而让人怀疑真心。 秦燊也曾真的喜欢过一个女子,他知道真的喜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自然也知道从一段深刻感情中走出来是需要时间的,而非短短几日就能移情。 “朕很不喜欢你这般…”秦燊说话间松开苏芙蕖的脸,转而扶上苏芙蕖的腰,像是要将她推开。 “陛下,在您看来臣妾是不是很傻…很贱。” 苏芙蕖突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