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了吗?” 傅砚礼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林予墨防备地看着他,手背探着额头, 体温趋于正常,她语气生硬,说退了,同时没往初心, 抬抬下巴, 示意他回该回的位置去。 傅砚礼从床上下去, 回到软榻, 那么高大的身形躺下去显得异常局促, 需要曲着那双长腿。 林予墨就当?没看见,拒绝任何心软。 睡觉捂出一身汗,全身黏黏湿湿的,她从床上起来,拿干净的睡衣去洗了个澡, 再出来时整个人清爽得多,洗完重新躺回床上。 余光里,能瞥见床边的黑影。 虽然她有那么一点点眷念他的怀抱,但是他凭什?么可以那么早就抱自己, 他是做对什?么事吗? 黑影突然说话:“我明天得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