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视片刻,才缓缓道:“我没有想到,那血祸是应验在久罗山上。”他的声音里含着深切的哀伤与难以名状的悲愤,还隐隐流露出自责与无奈,那样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身上实属罕见,令东始修微微一惊。 可玉言天说了那一句后却没有再开口,只是目光定定望着窗外,看着天光一点一点黯淡,看着红梅渐敛艳色。 一时殿中沉在一片仿佛凝固了的静寂里。 东始修盘坐不动,如一座静默的山岳。 过了许久后,玉言天的目光自窗外收回,落向东始修。 浓浓的暮色里,东始修的五官神态显得模糊,只一双眼睛明亮深邃如同月下风平浪静的大海。可是玉言天却看得到他内心深处藏着的暗潮,他拼命压制着浪涛。他暗暗叹息一声,以轻淡而清晰的声音在那片静海上投下一颗巨重石:“你虽已做下决择,可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