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无聊的风花雪月放我身上,谁稀罕……” 叶行洲偏头望过来,四目对上,祁醒的声音渐小,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好吧,也不是真那么不稀罕,虽然他确实更想睡觉,但刚才那一刻,在叶行洲叫他看窗外时,他所感受到的触动到现在仍让他心头止不住地战栗。 叶行洲轻“嗯”了声,视线落回前方,继续专注开车。 祁醒拿起手机想转移注意力,给他妈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一大早就出门了,短短一句话竟然因为走神打错了好几个字,满脑子都是叶行洲根本没法思考别的。 放下手机时他按了下心口,哀叹,别跳了,再跳这么快他真的要进医院了。 到这一刻他才清楚意识到,他对叶行洲确实有超乎炮友以外的不一样的感觉,所以会在他跟别人牵扯不清时吃醋发脾气,见不到他时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