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压抑。 “允州节度使徐晔已率允州军从沧台开拔。陛下,臣奏请从京师调拨粮草,并增拨允州军费,以作募兵和工事所用。”顾世海道。 满堂寂寂,然后陈远思迈出了半步,对着叶倾怀道:“陛下,京师到允州路途遥远,白水河更在允州最北。若从京师拨运粮草到白水河,路上便要去一个多月。老臣认为从中州和颍州粮仓调拨粮草,更为合理。” “至于军费,”陈远思转向了顾世海,“顾阁老,老臣若没记错的话,上个月户部可是增发了两百万两的军费,当时说的便是要用作增设允州防线哨塔。算上年初内阁会议上定下的今年各部支出,单单一个允州今年军费已是比往年多拨了五百万,还不够吗?” 他那双满是褶皱的眼皮下,两道犀利的目光直直地望进顾世海的眼底,最后的四个字说得既慢且沉,似乎是在说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