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 他站在那片月光的边缘,半张脸隐在暗处,半张脸映着清辉。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闪了闪,像是夜里觅食的老狼。 他没有急着躺下。 方才射精后的那阵短暂的贤者时间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醒的、冷静到近乎冰冷的算计。 (不对。我不能就这样躺下睡了。) 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粗糙的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揉捏那对巨乳时的触感——绵软、弹滑、温热——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种令人分心的回忆压下去。 (师尊是什么人?合体后期的修士。即便修为尽失,她的见识、手段、人脉都还在。我方才干了那等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做不了什么,但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