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何故将信烧了?”顿了顿, 福公公狐疑的问:“莫非是和幽幽有关的消息?” 窗外夜色浓重,江风呼啸着拍打在窗棂之上, 似有要落雨的声势, 这更令霍危楼眉间添了阴沉之色, 他冷声道:“当年与林家口头上定亲的的确是薄家三房。” 福公公恍然,“那便是说,与林公子定亲的该是幽幽才是。” 这般说辞令霍危楼有些不满, 他剑眉冷挑, “可当年并未写下婚书,后来她父母双亡离开薄府,这婚事便落在了大房嫡女身上, 林槐自然知道内情,可林槐说到底也是个俗人, 三房之女为薄府弃子, 当然没有大房嫡女来的体面。” “并且……” 霍危楼话语一断,眼底竟有些犹疑, “她当年被迫离开薄府,乃是因她两个伯父请来了道士为她卜测, 道士说她乃大凶命格,她父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