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能隐约看到路灯下孤独的长椅。 病房里的灯依旧只开了昏暗的一盏,因为宋迩的眼睛,依旧不太能适应强烈的光线。 “怎么了?”宋迩时时留意裴霁的情绪,当然发现了她猛然间低落下去。 其实如果换个人,恐怕是发现不了的,毕竟器人的面部神经没那么发达,极为微弱的变化,一般人没有这么敏感。 可宋迩偏偏就能发现。 可能和眼睛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在她失明的时候,她就经常可以感受到裴霁情绪的变化。 就好像宋迩用爱在她们之间连接了一根无形的线,能把裴霁的情绪源源不断地输到宋迩的心里,让宋迩更好地了解她,更好地爱她,更好地照顾这个很少得到爱的小朋友。 “你不说话,我要生气了。”宋迩竖起眉毛,凶巴巴地恐吓,仿佛真的要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