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也跳了下去。 他落地的姿势多少有点歪,晃了晃才站稳了。 幸亏这时候混沌已经几乎将这一片天都遮蔽住了, 记者就听见“咚”的一声。 不少记者吓得腿肚子都打哆嗦, 连忙颤声问:“什么声音啊?” “怎么回事啊?” “天狗食日?还是末日来了?” “白遇淮又去哪里了?” 他们七嘴八舌, 只有当听见彼此声音的时候, 才会觉得安心许多。 荆酒酒扫他们一眼,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 白遇淮比他更早进去, 当然更早看见了空荡荡的桌面。神像、小鬼都不见了…… 他抬起手, 虚空一捞,捞住了一点残留的阴气。另一只手抬起来, 在半空中画符。 那一点阴气渐渐由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