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下,心跳监护仪有规律的滴答声,突然从布帘内传来几乎难以听见的细微呻吟。 江停猛然睁开了眼睛, 翻身下床。 果不其然,严峫的麻药劲儿已经过了,第一波痛苦在半昏半醒间悄然来袭, 让他迷迷糊糊地辗转反侧, 豆大的汗珠顺着鬓发滑下枕头,不停去抓皱巴巴的床单。 江停立刻按铃, 主任专家为看护严峫特意换到了今晚值班,亲自带着护士过来测过体征, 点头道:“心跳血压跟总体情况都挺好的,术后疼痛也实属正常。就是这小伙子力气太大了, 家属得好好看着,别让他乱翻压到伤口。” 江停看严峫眉头拧得死紧,不住呻吟, 脸和脖颈都被汗浸透了, 就问:“能开个止痛针么?” 主任还没说话,新来的小护士直不楞登来了句:“省会的警察还怕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