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脚盆兑了温水给他洗脚,走了一上午的路,脚底确实早就酸痛了。 关文闷不吭声,低下头只见自己媳妇黑乎乎的脑袋,头发黝黑光亮。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辛苦你了。” 李欣给他按摩着脚底,随口回道:“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别说这些。” 欣儿有什么不好?要是没有遇上那黑了心肝的婆子把她拐卖到那种地方去,这样的好女人能嫁给自己这个破了相的半残废?欣儿嫁过来以后没有对不起关家半分,爹对欣儿有什么不满的!四弟的聘礼还是欣儿拿自己的钱置办的,虽然是意外之财,可到底是欣儿的,不归他们关家所有。 爹要说什么就事论事说便是,何必事事扯到欣儿身上,定要说是他被欣儿辖制住了,连长辈的话都不听。 爹不过就是想让那银子在他手上过一遍罢了,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