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州大概是第一次被这样直白地拒绝,不情不愿离开的时候,脸都白了几分。 我静坐了几分钟,手机忽然响起。 是柳清音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质问:【陆厉洺,你是故意的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工作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只见公司楼下果真有一道我无比熟悉的身影—— 柳清音穿着我洗好熨烫好的职业装,干净得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苏鸣州跑到她面前,紧紧的抱着她说着些什么。 柳清音温柔的抬起手擦了擦他的脸。 这就哭了吗? 当初我接手父亲的公司,连着被十几家公司拒之门外,我都没有哭。 我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和团队一起熬夜,吃饭洗漱都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