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字!不是『八』字!那个画乌龟的!给我站起来!” 教舍里,二哥秦墨手里拿著戒尺,平日里那种运筹帷幄的淡定早就崩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被气歪的金丝眼镜,看著底下这群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甚至有人脱了鞋在抠脚的村里娃,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哪里是学生?这分明是一群刚下山的野猴子! “夫子!俺憋不住了!俺要去尿尿!” “夫子!二狗偷俺的红薯干!” “夫子!这书太难吃了(在啃书角)!” 这就是现实。 虽然秦家又是修路又是免学费,但村里人送来的孩子,大多是家里嫌烦、送来混口饭吃的皮大王。 让他们念“之乎者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吵什么吵!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