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为他挡酒酒精中毒,流产了我们人生中第一个孩子时,他的眼神。 是追债的人要剁了他的一只手,我哭着跪在地上磕头直到血流, 把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抵押给他们,换他一条生路时,他的眼神。 我曾经为他做了那么多, 可到头来竟然不如新欢的一滴泪,更让他疼惜。 心里像是被钝刀子刀刀戳入。 我撑起上半身,看着他们这副深情的模样,自嘲一笑: “难不成我还要感恩他吗?感恩他为了你,堕了我足月的孩子,偷偷摘掉我的子宫,害我差点死掉,却还愿意陪床等我醒来吗?” 许宁宁泪珠像是断线一样, 她倔强的瞪着我: “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是我害了你!我给你赎罪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