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镇北王薛怀安更新时间:2026-04-13 21:08:23
十二岁那年冬天,我把薛怀安推下荷花池。 他浑身湿透爬上来,唇色惨白,仍老老实实跪在岸边不动。 “玩腻了,退下吧。” 我头都不抬,转眼便忘了这事。 姑母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最好看的,是跪在你脚边的时候。 其次,是被你伤得肝肠寸断的时候。 他在府里待了多少年,我就折磨了他多少年。 当他被镇北王收为义子时,我嗤笑道: “飞上枝头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认不认我这个郡主!” 于是丫鬟们去请了一次,两次,三次...... “薛......薛公子他忙于婚事,不能前来了。” 真是个攀龙附凤的货色。 于是我转头便嫁给了新科宋状元。 大婚那日,我听闻有个泫然欲泣的身影,跟着轿辇走了很远很远。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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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风,喝个酒都能喝死。” 与我成婚,宋状元想必后悔极了。 明明才金榜题名,前途一片向好。 却把大好光阴浪费在伺候女人身上。 偏偏对方还是郡主,郡主永远是对的。 上哪说理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是他从小念到大的诗经雅句,可现实是残酷的。 他唯有日夜借酒消愁,陶醉在藏春楼伎人的丝竹声中,获得一丝安宁。 可谁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活生生把自己喝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站在我身旁布菜的薛怀安手一抖,一对筷子掉到了地上。 他嘴角止不住上扬,为了不笑出来,他抿紧了唇。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现在他的心情,就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