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某些特殊的时刻,他不该被人闻到信香。 除非…… 旃焕相对而言就比较冷静了。因为他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嗯,就在昨日,就在此地。 他不理百里恭的震惊,自顾自接着说自己的:“那是我以前没有闻到过的味道。我们南黎应该没有那样东西。闻起来像是……水边的某种树?或者,一大片的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蒹葭。”百里恭喉头滚动,道。 “啊,”旃焕作恍然大悟状,“‘蒹葭苍苍’的那个蒹葭?” “是。”百里恭语音艰涩,答。 旃焕看着他,“所以,那确实是你的信香?” 揽碧泽畔的十里蒹葭,那确实就是百里丞相的信香。 可它不该平日无故地就被旃焕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