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范进眉毛微挑,暗道原来是傍了富婆,果然软饭就是香啊! 这高要县可是膏腴之地,富庶所在,即便是熬资历,三五年之后,也当是能顺利升迁的。 由此,范进对于自己这位便宜房师,心下也热切了几分,“不曾想,房师竟然这般背景。” 汤县令得意一笑,“可惜老夫资质驽钝,会试屡屡名落孙山罢了。” 说完看向范进,抚须道,“不过你却是与我大不相同,兄之才学,当为在下平生仅见,实为翘楚。” 周学道对于范进的赞誉,早就传遍整个广东,作为紧邻南海县的大城高要县,自然对范进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 更不必说,二人乃是旧相识,对于范进的才学为人,汤县令早已一清二楚。 范进心痒难耐,有心询问,却又恐唐突,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