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国子监司业与国子监祭酒之间只差半个身份,但二者之间却有着本质的区别,甚至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也许单从品级上,与李默、徐阶之流还有不少差距,可凡事不能单看品级,还得看含权量、政治影响力不是? 严府前厅,檀香杳杳,仆从得了吩咐早已退下,只有严家父子在叙话。 “徐阶打算跟我们合作?”严世藩目光停留在书信上,双眉拧在一起,惊诧说道。 原以为还需设宴款待,以示拉拢,没成想徐阶竟然自己就跳出来了。 “不要小看少湖此人。”严嵩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旋即摆摆手道:“能在他这个年纪坐上礼部尚书的位子,又岂是等闲人物。” “他比你成熟,你不如他。” 严世藩闻言,有些不以为然道:“父亲何必长他人志气,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