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仁爱孤儿院,就在那里的那棵大蓉树下,我看到了一个白衣男孩捧着一本书安安静静的读着,风吹过他额间的碎发和白衬衫的衣摆。 他就是李允。 空气中草木清新的气息灌入我的口鼻,是四月份草木初长的味道,那一年的初见好像也就是奠定了我们的命运。 两个毫无牵挂的孩子在这一刹那,嵌入了联系。 我们手拉着手,磕磕绊绊的在人生的道路上一晃一晃的走着。 虽然说艰难,但也终于守得了云开雾散之日。 可是太阳光没有照在我们的身上。 那晚上车的灯光闪烁摇晃,在一阵剧烈的碰撞声之中,我再也触碰不到那人温热的脸颊了。 东北的风雪声就像夜晚的狼嚎一样,呼啸着冲击耳膜,我朝他嘶吼哭喊,他始终没有半点回应。 ...